28461939,.张艺谋御用作家谈张伟平:我留了劲爆内容自保,.2015-02-28 07:54:11 ,.吕文宝,.吕文宝,.middle

张艺谋御用作家谈张伟平:我留了劲爆内容自保

  周晓枫(资料图)

  张伟平(资料图)

  凤凰网娱乐讯日前,由张艺谋御用文学策划、作家周晓枫撰写的《宿命:孤独张艺谋》一书还未正式上市,被披露出的内容就在业界引起轩然大波。书中首次正面涉及张艺谋与张伟平的纠纷,并被媒体总结为“张伟平被曝有负张艺谋10宗罪”。

  今天,凤凰娱乐获得出版方独家授权披露周晓枫在该书尾声部分的文字,其中详细描绘了作者亲眼所见的张艺谋、张伟平交往的细节,通过作者还原了张伟平为人处世的性格。周晓枫在文中这样写到,“我只记得,张伟平对某编剧说过,要打断他的腿;我也听说,他在影视圈某人士的庆生宴席上,一语不和,当场掀过桌子。因为威胁是针对他者的,且有可能是在戏言氛围里,我一笑之后就忽略了,当作他极具个人情绪色彩的表达方式罢了,并未放在心上……反而隔了这么多年的现在,这些场景重新浮现。”

  由于撰写《宿命:孤独张艺谋》一书涉及到张伟平,周晓枫在文章中表示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:“出版此书,吉凶未卜。庞丽薇(张艺谋工作室负责人)帮我想过一些保护策施。无论是公司为我雇佣保镖,还是流亡国外躲清静,都是权宜之计,难以获得根本保障。在我做文学策划的八年里,因为接触时间有限,我不了解张伟平。他对张艺谋的系列报复不假,但大家对张伟平的畏惧到底是杯弓蛇影,还是防患未然,我不知道;张伟平的发威,到底是就这脾气,还是敲山震虎,为的是恐吓张艺谋?我更难猜测。张艺谋功成名就,受人瞩目,他竟然都难以自保,难以捍卫家人。”

  周晓枫还表示,为了提防有人报复自己,该书已经隐去了最劲爆、无限制级别的内容,有关内容已复制三份留作自保。“我还是把手榴弹放到自己怀里吧,并发出警鸣:请勿靠近,易燃易爆。我所知道的内幕并未全说,劲爆内容留作自保——里面可是无限制级别的哦!我将复制三份,分别放在家人、朋友和公司里。假设我没有遭遇生活中的监视和威胁,没有遭遇网络上的谣言与诬陷,总之是没有遭遇某些蓄意的伤害或陷害,那么,它们沉寂,永远不会公之于众;否则,它们将在回击中引爆。”

  对于这次事件,张伟平方面给出回应称这是“张艺谋为了卖书又一次恶意炒作,无中生有,满嘴谎言。新画面会用事实真相和法律的手段戳穿他的谎言。”

  以下为周晓枫书籍尾声原文:

  《宿命》尾声

  

  我曾下定决心写作不涉及张艺谋,如今出尔反尔,对于自己的内心来说,我已成为轻诺寡信者——可见,我绝非意志坚决之辈。

  2014年1月7日,我去取《归来》的组服,看到张艺谋正为影迷在《张艺谋的作业》上签字。2006年,我初见他的时候,感觉他远比镜头里年轻,还有小伙子的劲儿;七八年过去,他比过去老了,是比生理年龄和自然规律更为迅速的那种老——也许这是长期心理压力之下导致的疲惫。我动了恻隐之心和瞬间的邪念,玩笑道:“要是遇到资金紧缺,我干脆出卖你,赚点情报钱得了。”

  当晚回家路上,我浮想联翩,幻觉高额版税正汹涌地堆积在账户上。我立即致电方希。方希冷冷打击了我的兴致,从书籍内容讽刺到我写作的小众文风。方希说,只有两种情况大卖,一是张艺谋赢得了隆重的荣誉,给咱国人又挣脸了,你可以搭车多卖几本;二就是张艺谋死了,这个谜样令人交织着复杂情绪的人,才能让读者有点了解兴趣。

  我情绪沮丧,气焰全无。因为第一种情况,所谓的影坛奖励,相当于中头奖般渺茫,多少心怀壮志者眼高手低,严重者倾家荡产不过换来一个笑柄。第二种情况,是话糙理不糙的实情,我当然希望张艺谋平安、健康,一家老小,还有我们这些等着吃肉喝汤的,都指着他呢。可再往自私处想,张艺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我出版此书有何意义?想起那条守候在主人墓前的狗,那时,我的形象就成忠犬八公了吧?那个时候,万一什么人跳出来说我撒谎、告我诬陷,谩骂我为哗众取宠编造诸多可笑情节,通篇都是神经病的臆想  到那时,我怎么办?百口莫辩,谁帮我说理啊?那个唯一的证人生前被整成那样都死不吭声,死后就更别指望他开口了。我所谓的真相,谁信?万一人家也编出一大堆情节,说我是臆想症发作,我肯定没辙。谁能作为一个公信的第三方,给出相对真实客观的判断呢?

  张艺谋、张伟平(资料图)

  

  我的散文写作一贯缭乱而堆砌,只供自我享受,与常识常情剥离,不见容于广大人民群众——被他们鄙夷和抛弃是必然的命运。作为一个销量极低的写作者,我以往的作品给出版社带来了困扰和困难。我不擅伪装自己,说我如何坚持清醒的疏离,如何在和寡中坚持天鹅曲调的绝唱,因为情况绝非如此。我根本不具备那种诱人的素质,即使下定决心作为流莺站街,无论怎样掻首弄姿,我也会被当作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收容或嫌弃。为了虚荣心的缘故,明明卖不出去,我是否该假装自己是收藏品?

  没当过畅销书作家,没面对过热闹,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此书必然带来的非议、贬损和中伤。人性很难经受考验,我也许会在其中委屈、沉沦、悲愤之等等。我当然怕舆论,众口铄金,那些加入标题党的媒体记者,会把脱离上下语境、自以为是提炼精髓甚至胡编乱造的句子硬塞进你被撬开的嘴里,一锤定音地宣告这就是你的遗言。面对种种失控局面,我难以预料自己的情绪,到底是汹涌澎湃还是麻木不仁。

  我曾写过一篇散文《黑童话》,戏谑式地解构童话,是文字上的游戏、智力上的锻炼。我没有真正意义的博客和微信,没有使用过QQ和MSN,只是因为一个朋友当某论坛版主需要扩充阵营时,把自己的散文拆成碎小章节发上去,包括这篇《黑童话》。后来,有个网友因《黑童话》愤怒留言,说我污辱和诋毁纯洁的灰姑娘,着实可恨、恶心、人格变态,说我是“脏女人”“克夫”“长相难看、丑态百出”等等。我一点也不难过,倒有出自旁观者的赏析。人家说得对啊,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我的难看长相也是日积月累默默努力的结果,长久以来在亲朋好友中形成广泛共识,这位朋友借助网络的千里眼看到的确系真相,我有什么可生气的?我任由诅咒挂在网上,偶尔还会解闷,看看这位网友有无更新骂词儿。当然人家忙,顾不上整天揭露我这样的小人物,忙着揭露其他丑恶现象去了,这让我略感怅惘。可惜,让我长成这副丑模样的肇事者和直接责任人不这么想——我妈妈心境沮丧、语气悲痛:“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,我很伤心。”我不愿自己的难看导致妈妈的难过,也不愿家人受到陌生人的伤害,所以被迫删帖,依依不舍。

  一篇毫不起眼的偏僻散文尚且遭受诅咒,一本关于张艺谋的书?我估计自己清静不了。我决定把父母送到国外短暂旅游,假装“避难”。我的性格脆弱,受不得委屈和冤枉,就通过这个锻炼锻炼吧——尽管深信,我的灵魂绝非勇士。我小试身手,如果扛不住,也别强迫自己,手机一关,天地逍遥。听天,然后由命——我知道这种宿命并非达观而是懒惰。

  

  出版此书,也许有人说我狐假虎威,有人说我一丘之貉,无妨。世间充满互相的捣毁,我们其实活在外人的唾液溅不到的地方。世界之大,不必在蛐蛐罐里一决高下。但我扪心自问,写这本书,究竟意义何在?张艺谋还会接着挨骂,说不定更加倒霉;我自己呢,不过成为一个新增的被骂者,一个被唾弃的利益集团里的小喽啰。劳民伤财,损人不利己,你想剥下自己的皮当褥子取暖?哼,活该,死到临头才明白自己是蠢货。

  我看见,我说出。我知道人们有时强调浩荡的真理,不过是被狭隘巩固了的偏见。我只陈述我之所见,未必是可窥全豹的一斑;唯一能保证的,是斑点确实属于这只豹子,不是人为拼贴和装饰的描画之物。

  我在谴责那些“似乎是真相、其实凭空捏造的新闻”的同时,是否也正在呈现我的个人偏见?我不知道什么是终极的真相。还是那句话,我们能看到的,只是自己愿意看到的真相——泰山于前,我们所见也不过一片虫蚀斑驳的树叶。真实,未必等于全面。

  莱尼·里斯芬塔尔,是位传奇的天才,以芭蕾舞者成名,然后是电影明星、导演、插图画家,直到94岁高龄还潜水去拍摄海底世界,直到101岁辞世。她所拍摄的《意志的胜利》《奥林匹亚》仅仅从电影的艺术表现上看,今天依然是令人震撼的杰作——然而,这两部赢得无数奖项的片子,从此使她一生无法摆脱与法西斯牵扯的政治污点。中国作家里更是不乏这样的覆辙、这样的前车之鉴。写作者缺乏足够的理性,只凭一腔热望和悍勇,被某人感召,被某事打动,然后倾情投入,不遗余力,为虎作伥。不智常常难以避免,因为魔怪比凡人更有征服的魅力。

  有人批评我:“你为张艺谋这么冒风险,值吗?”不用说,肯定不值;何况我与他的关系并非知己,更犯不上。我只是为了坚守写作的初心,想尽量做到“修辞立其诚”——为了张艺谋就违反这个信条,更不值。

  当然,为某人树碑立传,多少有应景之嫌,何况笔下人物是备受争议的张艺谋。这位朋友警告:“张艺谋是个法西斯,你替他说话,找死。”但我想,轻易宣判别人为“法西斯”的做法其实也挺“法西斯”的。我从来不认为张艺谋能够使用“伟大”之类的词汇,我和他的价值观和做事风格至今存在频繁而巨大的分歧,然而,我不能因为忠于头脑中的概念就无视具体个人的存在,因为那正是“法西斯”源头的涓滴之水。

  多听多看,才能避免偏激。

  张伟平(资料图)

  

  我曾有过年少无端的莽撞。笃信朋友的单方叙述,结果证实是偏听偏信;我为此付出代价,自以为仗义执言,结果我诚心帮助的人转过头来就陷我于不义——数次如此,我从未获得抱打不平带来的正义感满足。我并不愤怒,只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啼笑皆非。为谁立德立言?我难以保证今天的作为会不会成为明天的悔意。张艺谋与张伟平合作多少载,最后如梦方醒;有没有这种可能——我根本不了解张艺谋,多少年后我会突然发觉自己错了,所作所为都是在替“坏人”鸣冤,我也因平庸和无知而沦为恶的帮凶?有没有可能,我咎由自取,如今的幼稚与莽撞令未来的我痛悔不已?当然可能,谁也别冒充时间的裁判。也许明天的一个暗暗移动的支点,所谓事实就被撬动杠杆,完成倾覆。

  可是,什么才是那个决定性的时刻,我能判断自己的判断相对客观?与张艺谋的合作宣告结束,曲终人散?熬至毒辣的老年,因耳聋而不受干扰,练就一双穿透骨髓的火眼金睛?憎恨,却难以讨债?怀念,却在无法交流的绝望中?我不知道。

  我忘记了与许多人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偏偏记得第一次见到邹静之,而牢记的原因甚至不是因为他,而是发生了一个特别情况。

  那是在皇冠假日酒店举办的诗歌朗诵会,请来许多专业演员声调夸饰,我不喜欢;邹静之作为热衷歌剧的诗人,朗诵了自己的作品《永远》,令我深受震动,是全场最具表现力的一个。

  就在这朗诵过后不足10分钟,我邻桌的中年男子,俯在桌上,用胳膊垫着自己的头,良久不动。

  同桌人觉得奇怪,摇动他的肩膀——竟然阴阳两隔。那么近切、日常而迅疾的死亡。义无反顾。我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个人刚才还在喝饮料,转眼仰躺在地下,抢救无效,众目睽睽之下,丧失他的知觉、意识和所有的时间——丧失他的“永远”。

  也许,根本不存在那样一个能够盖棺定论的假想时刻。也许,上帝未必让我们从容开口;也没有谁,能够替上帝完成审判。也许神的审判未到,人间的法庭先开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因此书惹上麻烦,从此进入力不从心的漩涡之中。

  

  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;小人报仇,从早到晚。我的经验是,不管自己惹上的是君子还是小人,都不好受。假设转移战火,殃及池鱼,张艺谋的敌对势力变得想整死我,哎呀,我可没有张艺谋的体量和胸襟!谁都不愿意被瞄在准星上,且我无法效仿头戴光环的圣人,我的生活肯定会有疏漏和破绽,所以无论是被打了枪子儿、还是被捏个虱子,我都受不了。

  不过,万一我牺牲,这本书就成了我盖棺定论、终生无悔的概括了,我就成了对张艺谋的死忠派了——这肯定是反对党不愿看到的。还是留我当个卧底吧,万一某天我发现自己上了张艺谋的当,于是幡然醒悟、揭竿而起,痛陈张艺谋的丑陋嘴脸呢?所以留下活口,就留下翻盘的可能。

  在我做文学策划的八年里,因为接触时间有限,我不了解张伟平。他对张艺谋的系列报复不假,但大家对张伟平的畏惧到底是杯弓蛇影,还是防患未然,我不知道;张伟平的发威,到底是就这脾气,还是敲山震虎,为的是恐吓张艺谋?我更难猜测。

  我只记得,张伟平对某编剧说过,要打断他的腿;我也听说,他在影视圈某人士的庆生宴席上,一语不和,当场掀过桌子。因为威胁是针对他者的,且有可能是在戏言氛围里,我一笑之后就忽略了,当作他极具个人情绪色彩的表达方式罢了,并未放在心上  反而隔了这么多年的现在,这些场景重新浮现。

 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只要不是个人的灾难,都难以产生深入骨髓的痛感,都会漠然处之;直到,变成我们自己需要直面的危险,它才寒光闪烁,令人齿冷。

  想起来让人难过,我们到底生活在怎样弱肉强食的世界?张艺谋功成名就,受人瞩目,他竟然都难以自保,难以捍卫家人。无论拥有怎样的声名,怎样的财富,都未必能保障自己简单地不受惊扰地活着。每个人都有委曲求全下的顾惜,都有无能为力中的胆怯,这是人性中天然的部分。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张艺谋,尚不能摆脱压迫,不能摆脱步步紧跟的追剿,不能享有安全、从容而自由的创作心境  何况,那些处境更不易的人们呢?他们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,如何不在食物链的末端被残忍而毫无声息地吃掉?什么在横行,肆无忌惮地,冲击社会生活中基础的防线?谁在霸道,让恐惧点滴渗透我们内心原本的宁静?

  出版此书,吉凶未卜。庞丽薇帮我想过一些保护策施。无论是公司为我雇佣保镖,还是流亡国外躲清静,都是权宜之计,难以获得根本保障。我还是把手榴弹放到自己怀里吧,并发出警鸣:请勿靠近,易燃易爆。我所知道的内幕并未全说,劲曝内容留作自保——里面可是无限制级别的哦!我将复制三份,分别放在家人、朋友和公司里。假设我没有遭遇生活中的监视和威胁,没有遭遇网络上的谣言与诬陷,总之是没有遭遇某些蓄意的伤害或陷害,那么,它们沉寂,永远不会公之于众;否则,它们将在回击中引爆。

  所以,大家好,才是真正的好。就像我祝别人幸福一样,也希望别人能够祝福我  愿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。

  如同争论不过张艺谋,我发了邪恶短信就关机;为了避免在情绪的急剧发酵期,触怒我打不过的对方辩友,我同样准备远游。

  那天我告诉张艺谋,出书后要请假消失一段时间,他老人家直接的反应是:“你能不能让出版社找两个保镖啊?”如果不了解张艺谋,我会伤心,会情绪起伏:“你就不能先想想自己能帮我提供什么保障吗?虽然我揭了你不愿示人的伤疤,也磕坏了你名人光环上的金漆,但我也说明了一些即将被尘封的往事,功过相抵,你让出版社想办法,这不等于把我扔出去了吗?”但,因为八年的了解,我暗笑。张艺谋曾苦恼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人得罪了,此为一证。他是那种人,你想从他那里掏一句暖和话?甭想!别幻想什么“春风化雨”,他才不会——要化,也是冻雨,噼里啪啦,打落春天正要开放的花骨朵。他的冷言冷话,把人推到冰窟窿里,而且他的视线里无着痕迹,掉下去的受害者?根本不知道是谁。

  可张艺谋并非如他呈现的那么冷漠,若是出了什么事,哪怕与他没有任何协议,我要赖上算工伤,他也会接受下来。这就是张艺谋吃亏的地方:可以做,不会说;还不如不说,一说,就把做的毁了。他不是抛砖引玉的类型,一块一块地,他用抛出来的砖把引出来的玉全砸碎了。

  他还是那样,教训深刻,而性格不改。我诚实告诉张艺谋,我认为他的未来难以消停,不定哪里还要出纰漏。张艺谋迷惑不已:“还栽跟头?不会这么惨了吧?”之所以这么说,因为我看到他极端的悲剧性格。张艺谋所遇种种,不是幸运与否的事,而是命运里的必然。只要性格没有得到调整,他还会一再陷入迷宫和困境。

  张艺谋缺乏真正的防御系统,“冷淡”好像就成了他的防御手段——可惜,这样的效果相反,恰恰是危险的。因为对张艺谋无所求、不贪图的君子,懒得或不屑穿越他的这层“冷”去靠近他,人家独善其身去了,不跟你这儿费劲。而对钻营者来说,这点“冷”,简直起不到任何抵挡作用,轻易破壁而来,直取软肋。即使张艺谋是个擅长骑术的人,他可能会被一个不起眼的木橛子绊倒;一次又一次地绊倒,他学不会吸取教训。

  怕麻烦的张艺谋麻烦不会少。张艺谋喜欢做事,并且从他身上容易获利,所以好事好利之徒,都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他最易惹上麻烦和是非,之所以惹祸上身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就是祸——张艺谋是我见过的自我保护和预警机制最差的人。他这人,信,就往死里信,不信,也往死里不信——即使有人敏感,地震之前拉响警报,他也不信;张艺谋非得自己付出头破血流的惨痛代价,才肯回头。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张艺谋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,或者是边疼、边落下新伤疤。他依然拥有孩子式的危险的天真,依然会相信像是信誓的空话,相信像是担当的许诺,相信频露破绽的演技。他依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干扰,他依然缺乏足够的沉稳定力,哪怕是艺术家睥睨自雄的气魄。

  我曾给张艺谋发短信:“作为导演的你,无论被捆绑在大众神坛上还是货郎的扁担上,并无差别,都是不自由。”那么,我自己呢,又能否跳到岸边径自得道?

  我无意替谁洗冤,只是如实陈述眼见之物、耳闻之事。如果有谁站出来,指出我天大的谬误——好啊,欢迎举证,我愿意看到那些事实性、数据性的证据,而不是烟幕弹式的谣传。我愿意面对自己认识的局限,转到月亮背面,看到那些遮掩在黑暗里的事物。那是幸运,我将由此得到成长;而张艺谋的形象,也将得到更丰富、更立体、更真实的呈现。

  盲人摸象,并非笑话,因为人人如此。世界辽阔,我们无法了解全部,只能靠着彼此有限的接触去沟通和交流:我摸的是耳朵,你摸到的是尾巴  在相互的争辩与否决之中,我们将渐渐勾勒出无处遁形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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