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·布朗

    如果两年前你问马克这个在大西洋边上长大的地道的美国人 —— 同时也是眼下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川普（Donald Trump）一手栽培的川普娱乐帝国的管理者 —— 塞班在哪里？他会像百分之80的美国人那样回答你: 不太知道。那是美国在太平洋上的领土吗？是的。像夏威夷一样充满奇幻和美丽，可远东的塞班遥远得美国人去不了啊！而且，那里还没有开发，是个原始的岛，由 15个群岛组成，很多群岛还是火山岛。主岛叫塞班。有三个澳门大。人口五万，原住民2万八千。

　　据美国侨报报道，如果你问马克这个娱乐世界的皇帝打工仔 -- 总裁马克 —- 他的脚印就像华尔街的座右铭follow the winner追随赢家，叠加着全球五个娱乐帝国拥有者的开拓野心和运筹帷幄，大西洋城——拉斯维加斯——澳门，步步为营，点石成金，在为大众提供娱乐的同 时营销着这些娱乐之都，他又会怎样说呢？

　　2014年夏，一架飞机从香港起飞把娱乐界身负盛名的总裁马克飞到塞班，这个平均温度27度美得让人想哭的太平洋岛屿。也许是眼前满眼的七色海水无边无 沿，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欢呼雀跃，瞬间一身尘埃留在身后，长夏与海水对歌，唱着古老的岛国人与大海的梦想；也许是大西洋和太平洋从东到西把生活在这个世界 上的60亿人搂抱怀中，生生不息，浩瀚与回归；也许是同机而来的生机勃勃的中国投资者，他们有着总裁马克服务过的世界级富豪的胸怀和视野，然而岁月在他们 年轻的脸上和心上都没有留下痕迹——他们的时间还很多。无论是什么原因，马克看见了生命中的第三次转机：经济腾飞后的中国要出国旅游，要去看世界，要去海 岛游，要去娱乐世界领略风骚。

　　也许还要去分一羹。他们是游戏规则的改变者。娱乐世界会因为他们而不同。

　　三天后，马克对过去道了再见。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博华太平洋国际 —— 一家在香港上市的中国公司。他们勇者无惧，带着中国企业走出去, 走进太平洋，和塞班当地政府联手开发海岛旅游资源。

　　“您，没有遗憾？”我问马克。

　　这是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，我们坐在博华太平洋国际的临时赌场。这个赌场是租用塞班岛DFS免税店三分之一的地盘用半年时间紧赶慢赶赶出来的。金 碧辉煌。楼上是营销美国流行文化的全球连锁店”硬石“——Hard Rock 牛排与汉堡。我们的对话因为猫王，杰克逊，玛多娜，”Baby One More Time”叩击心灵的摇滚乐，拉近了因我们不同的人生轨迹产生的距离。

　　马克·布朗出席博华塞班揭幕仪式。

　　在和马克见面之前，我去了他用青春岁月在故土勤奋25年发迹出名的地方——大西洋城。在那里，他先为美国地产大王川普工作，10年如一日，创新+新潮， 引进流行音乐和美国著名乐团，先后盘活川普三家赌场酒店，其中一家”印度皇宫“ Taj Mahal是90年代全世界最大赌场酒店，里边应有尽有，从家政到邮政，简直就是一个”城中城“！ 年轻的总裁用他的生命和激情改变了大西洋的夜景，音乐伴着他和他的同龄人长大。川普如今是美国当红和颇受争议的总统候选人，他一定不会忘记为他打工10 年、从普通一兵到集团总裁的年轻最爱。哪怕2004年川普集团由于过度扩张——在大西洋城的成功，以及全球畅销电视真人秀”学徒“ （The Apprentice）， 川普把赌场酒店开到美国中西部三个城市，鞭长莫及，六家赌场酒店走马灯一样老是被银行贷款追赶着跑，不能如期还款，必须申请破产保护， 趾高气扬的川普在集团的股份已经减持到19%的情况下，也没有忘记兑现给马克的承诺。与此同时，马克的名气因为实干和在”学徒“电视剧的频频曝光，年轻 英俊的娱乐帝国第一CEO的形象已经像一道闪电，早已划过美国上空，闪亮在纳斯维加斯世界赌场大玩家的心里。

　　他们频频向这个忠诚的大西洋城小伙投去橄榄枝。

　　最后，马克决定提升自己。

　　彭博新闻社对此事的报道焦点是马克的薪水涨幅；而大西洋城周报The Atlantic City Weekly 却十分有感情地说： 我们的马克并没有去到纳斯维加斯重复在大西洋城25年的职场之路，而是取道纳斯维加斯去了澳门，对中国说： Hello。

　　博华塞班夜景。

　　2005年纳斯维加斯最大赌场投资人 谢尔顿Sheldon Adelson要在中国澳门建造世界最大最豪最时尚的赌场酒店——威尼斯人The Venetians。他看中了中国的崛起，也看中了中国基因中的博彩因子，更看中了在中国唯一能够合法赌博的澳门——这个没水没蔬菜没什么其他支柱产业的 葡萄牙殖民地，在归还给中国后一定要发展。

　　发展是硬道理。但是澳门发展的瓶颈是什么产业？娱乐业。

　　这是一个崭新的国度，又陌生又熟悉。谁能胜任？

　　选来挑去，年仅44岁的马克，成为谢尔顿的首选。马克从普通一兵到上升为盛气凌人的川普的全球赌场酒店CEO，创新的金点子带来金袋子的思路，特别是对 整个博彩业通透的理解，对人情世故知冷问寒和挽着袖子干活的CEO风范，谢尔顿高薪聘请了马克替他掌门澳门金沙大酒店Sands，同时完工在建的全球最大 赌场酒店——500亩土地上投资45亿美元打造的威尼斯人。

　　这家澳门威尼斯人，不用多说是谢尔登在纳斯维加斯打造的威尼斯人的妹妹—— Las Vegas of the East_东方维加斯。这座城中城包括四季，丽丝卡尔顿，圣瑞吉在内的全球最奢华的高档酒店，共有3000个酒店房间，5000个老虎机，700张桌游， 聚博彩，娱乐，酒店，商店，大型音乐厅，演出厅，会议中心以及各国烹饪，商人企业家学者以及各国游客携家带口、全家老少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让自己激情和开心 甚至躲避一时的私人天地。

　　当我初次见到威尼斯人时，几乎断了呼吸：有这样的人间天堂？！比起刘姥姥进大观园，我真有过之而不及——一个来自纽约的老土！

　　与塞班当地工作人员一起。

　　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。这个人间天堂也没用上一千年。金沙的2.65亿美元投资，第一年就收了回来。2007年开业的威尼斯人，相比也没有用上多少时间？但 那不是我的关注点。威尼斯人是上市公司，美国博彩公司都是上市公司，7天24小时都在被美国FBI和联邦税收关注着。他们不仅监管威尼斯人，澳门23家博 彩酒店都在监控内。全球博彩，全球监管。欠债还钱，全球追踪。有什么不好呢？

　　我的关注点是马克。

　　他怎么可能把这一切成功都留在身后，来到静谧的太平洋，来到塞班，一切从头来？新的东家还是中国投资者。没搞错？

　　没搞错。马克在威尼斯人开张后，曾经离开威尼斯人11个月去了柬埔寨的金界Nagaworld 溜了一圈，把基础工程完成后，金界没有留住他的心，也没有留住他的人。塞班考察三天后，他说走就走了。

　　“你没有疯吧？”

　　“没有。也绝不后悔。”马克喝了一口瓶装净水说，眼睛十分清澈。有这样眼睛的人，他的心不会浑浊，脑袋也不会糊涂。

　　11月份中国主流媒体走塞班时，已经对马克领导的博华太平洋国际全资子公司Best Sunshine“最美阳光”以及塞班官员进行了采访，其中拥有4百80万会员的全国工商联的机关报《中国工商时报》对博华太平洋国际的头条整版报道，获得2015年《中 国工商时报》年度奖。

　　马克的传奇人生已经引发中国企业家的好奇。不少电话打到报社，追问为什么一个娱乐界的西方皇帝打工仔，会给没有创建过娱乐王国的中国投资人打工？这个娱乐 界的西方皇帝打工仔还是2008年中国奥运的澳门火炬手！中国有个复兴集团，在海南引进了亚特兰蒂斯，跟中国国情有啥关系？不外乎又是拿着外国文化圈中国 土地，给东北三亚增添一点古罗马情结。

　　那又是哪门子情结呢？

　　太平洋的塞班，在美国的土地上、日韩的后花园、由热爱中国的西方娱乐界第一CEO、2008奥运火炬手领航打造太平洋世界综合度假村，为国人提供一个消遣的新去处。

　　这，听起来还更靠谱。

　　记得当时马克对记者说了这样一段话：“我的家在大西洋，这里是太平洋。大西洋有冬天，这里是长夏。1978年大西洋城获批成为继纳斯维加斯后第二个可以开 办赌场的美国城市，和今天的塞班情况差不多。1978年我才17岁。一年以后的1979年，18岁的我才能入职大西洋城的第一家赌场——Resorts度 假村。2014年的塞班，对我来说是上帝的眷顾：把在博彩娱乐世界走了一圈的经验带到这里，服务我的中国东家，打造一个崭新的、守法透明的太平洋娱乐世 界。在美国的领土，由中国人掌舵，全世界合力。“

　　这段话敲进了我的心。我突然明白我和马克其实没什么距离！要想更深地了解他的念头，就在那天从我的心头升起。

　　2004年，也就是马克离开大西洋城去到澳门的那一年，我在华尔街为外国头号洋行寻觅精英12年后突然飞回中国，疯狂的背包采访了中国50位CEO，包括 中国第一品牌海尔集团首席执行官张瑞敏、 中国电视最大销量商家长虹集团前后两代CEO倪润峰、赵勇、中国饲料大王、民生银行最大股东、新希望集团董事长刘永好、蒙牛集团董事长牛根生、占中国冬衣 市场52%的波斯顿集团董事长高德康.....吃喝拉撒住，采访了一个遍。高董事长说：我给他写的那篇文章：从农家院Courtyard到哈佛院 Harvard Yard，胜过高盛和美林给他的投资评估。他说：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我的公司取那么一个洋名儿吗？波斯登？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过，他们只关心如果对方收取我 3%的费用，他们就收取2.5%。你问我了。那我就告诉你：那是波士顿的谐音。我是个农民，没有读过书，波士顿是个读书人的地方，有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 院。波士顿天气冷，可那些洋人穿的冬装一点也不鼓鼓囊囊的，不像我们农村人。我就要向波士顿人学，把我们的冬装做成时装。

　　我把高董事长他们从一般人ordinary到不一般人extra-ordinary的故事以及他们成功的背后道理，一篇篇写了出来，同时在美国、中国、台湾连载。一年一口气写了100万字。那是我憋了10年的文字。读者成千上万。

　　我的《海尔之路》英文版获美国商务部推荐奖，被哈佛大学收进”中国第一案“。

　　2004-2014年，那是中国人不仅站起来、而且是吃饱饭、吃好饭站起来的10年。中国高速发展的10年。

　　可是我的声音哑了。我知道今后的10年，中国一定要在世界舞台上获得话语权。很难想像一个经济巨人，舌头却被人给割了？中国企业走出去，中国文化也要走出去，中国价值观和美国价值观要一样地齐头并进，走进一带一路和海上丝绸之路。

　　那天，看着马克，我写作的冲动油然而生。

　　塞班 —— 也许就是中国企业走向太平洋的文化桥头堡？

　　马克 —— 也许就是一个答案？他的经历，我们没有可以认同的？认同感建立使命感。共同的使命感让我们劲往一处使。

　　那天，当中国的媒体完成对马克以及马克团队的采访后，我的心随着马克的讲诉，走进大西洋城。大西洋城的过去时，可以是塞班的进行时和将来时。这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，命运共同体要求我们和而不同，以和为贵。我们要相互借鉴，建立认同感。

　　其实，犯不上使劲儿去找。首先，马克和我是同代人。1978年那个改变我们命运的年代改变了马克的命运，也改变了我的命运。那一年，新泽西州大西洋城通过了可以开办赌场的法律，形成美国一东一西两座赌城并列之势，一在沙地，一在海边。

　　那一年的中国，恢复了10年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。我有幸上了大学。

　　那一年，马克在高中毕业后选择去了只有一水之隔的大西洋城，有幸成为第一批入职大西洋城博彩培训班的高中生。我在中国的大学学习美国文学，为大洋两边翻天 覆地的变化，砰然心动；他在大西洋城的博彩培训班学习如何博弈，为博彩业即将带给家乡巨大的变化和经济复苏，心潮澎拜。

　　读者可能不知，大西洋城在飞机南来北往成为主要交通工具以前，曾经是美国的“娱乐之都”。地处美国东部主要三大州——纽约，新泽西州，费城，上临人声鼎沸 的纽约，下临工业之都费城，新泽西州被称为”花园州“ Garden State，是养家的好去处。大西洋城犹如香港，面向无边无际的大海，成为三州得天独厚的文化核心地带。1929年的大萧条，也没有动摇大西洋城在美国作 为娱乐之都的位置。全美最大的会议大厦修建在全木条海滨大道上，卡特总统在那里竞选，直升机在拱形圆顶下的会议大厦内盘旋；甲壳虫在那里举办上万人的演 出；每年一度的美国小姐大赛，姑娘们在那里展示脚上无与伦比的女鞋；丽丝卡尔顿在大西洋城和曼哈顿同时开工修建两座姊妹楼。淑女绅士推着小孩车，挽着父母 的手，怡然自得，美男美女在成群的海鸥前呼后拥下，躺在海滨享受夏日阳光......。

　　60年代末期，飞机取代了火车，人们开始飞往其他海滨胜地比如南方的弗罗里达，迈哈密，西海岸的加州，纳斯维加斯，夏威夷。

　　大西洋城的竞争优势被现代航空吞掉了。

　　大西洋城面临转型。这是不是有点像全世界的玩具制造基地——中国东莞？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都有了玩具，还该生产什么？

　　这个转型的关键就是1978年大西洋城获批成为全美第二个赌城。马克的父亲成为这个转型的核心人物之一——大西洋城工会主席。

　　“我的父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在我生命最重要的阶段，从一个少年成为大人，他给我注入了关心他人犹如关心自己这个最重要的信念。”

　　父亲的教诲追随马克一生。

　　“我父亲在大西洋城很受人尊敬，无论他带我们去到哪里，我都看见人们对他热情的打招呼，无论是警察局长，博彩委员会主席，学校校长，还是普通的酒店服务 生，他都不厌其烦地停下来和他们说话，谈论那些人关心的各种大小事情，家里的，工作上的。父亲总是对我们说：我们从事的是娱乐酒店旅游 业，hospitality，热心真诚待人，一定是我们行事的第一准则。”

　　随着博彩业的发展，为其服务的上下产业链包括酒店，餐饮，剧场，影院，音乐厅，舞厅，礼品店，杂货店等等相继开业。80年代中期的大西洋城，犹如20年后 的澳门，10座赌场同时开工。谢尔顿因为要修建一座大桥联通大西洋城的两个岛，必须得穿过川普的印度皇宫停车场，两个亿万富豪各不相让，对薄公堂。

　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
　　红红火火30年后，大西洋城面临再次转型。

　　三个月前我去过一次大西洋城，在凯撒皇宫用午餐时，我问侍者听说过塞班没有？他说： 当然听说了。 马克在那里建赌场，还来大西洋城招工呢。大西洋城这几年日子可不好过了，美国经济下滑，中产阶层口袋空了，雪上加霜的是美国遍地开花地启动了博彩机器，连 马来西亚都跑来凑热闹，赌场就开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旁边，亚洲人一下飞机拎着包就上了赌场发财直通车。这个新赌场还没有酒店，早上还要打烊。大西洋城的酒 店，却连着关了三家。说着他笑了起来：自打马克走后，大西洋城的生意就不好了。大概是10年前吧，我那时在印度皇宫打工，我和马克的父亲——杰克.布朗站 一边，我们是工会的，马克.布朗和川普的高级雇员站另一边，就福利问题谈判。接着他问我怎么认识马克的？我说谁不认识马克呢？他说那也是。在这个业界， 谁不认识马克呢？马克离开大西洋城时，还是大西洋城会展中心和访问者中心的主席，整天介兜售大西洋城。他现在不卖大西洋城了，跑去卖塞班了。

　　“他把我们忘了，”詹姆斯叹口气。他的胸牌上写着James,一个很普通的美国人的名字。

　　我说马克肯定没有忘记大西洋城的父老兄弟。他不是给你们带工作来了吗？新开张的塞班太平洋娱乐，什么工都在招呢，发牌的，调酒的，会烤美国牛排的，能做意 大利面的，焗法国蜗牛的，蒸中国鲜肉包子的、熬韩国大酱汤的、炒泰国patai的，还有建筑工人，等着你们去施工呢...。博华太平洋国际还要设立一个2 千万美元的塞班基金，全世界所有非盈利机构都可以拿出一个好的理由去申请，作为个人，你也可以去申请再进修啊。

　　詹姆斯打断我的话说：我和马克同年，都在大西洋城长大，18岁一起开始工作，就在前面的Resorts。他的初恋、我的初恋，都是在那里认识的。那是一些 激动人心的难忘的青春岁月，音乐，晚会，沙滩，初恋，车水马龙，日夜相连，月亮还没有睡觉，日出就把半边天染得通红，早起的鲸鱼群在朝霞里翻 腾......。马克走了出去，我没有。一晃35年，他是业界老大，我还是酒店领班。没有走出去的我，女儿也没有考上大学，老婆也出走了，和我相依为命的 猎犬今年初冬老死了，我的右腿还坏了，你看，都跑不快了,不过客人少了，也不用跑了......。还是马克好。尽管在18岁的时候，他没有选择大学，他在”学徒“电视剧里为人师长，谁不认识他？在大西洋城这个大学，他学到的，讲出来的，谁不认同？你知道吗，他的两个儿子都考上世界名校——奥顿商学院，烟 酒不沾。他的发妻对他也一直很呵护，尽管马克越走越远，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不在同一个地点，这10年她也很安心地住在马克送他的大房子里，也没有再嫁人， 每年一起过感恩节、圣诞节。

　　人的一生是要走出去的。不走出去，再好的生态环境，也养不了人。新州、费城、纽约三州有你们这些有钱花的华人150多万，养不了大西洋城。新泽西州有世界著名的普林斯顿大学，有全美第二所海洋大学， 全美最大公立大学罗格斯大学，你们中国孔子学院的第一所校址就在罗格斯大学内，世界著名第二交易所在新州, 隔河相望华尔街, 世界最著名的三大药厂也在新州。你知道吗？大西洋城正在申请成为天下第一同性恋城市天堂——a gay town.

　　你见到马克的时候，把这些信息都传递给他，好吗？改变是好事。塞班，不也是美国领土？风水轮流转，大西洋城过往的好风水，今天转到了太平洋的塞班。马克的选择——好！裔锦声（纽约）